君子则以自己的名声超过自己的实际为耻(参见《离娄下》)。
……一则显避匹夫改制之名,二则阴斥哀公侮戏之非。言忠信,行笃敬 (《颜渊》)。
君何以慢朕命?英曰:臣受命于天。而儒者之敬,显然就是对超越者充满敬畏的情感。此篇乃孔子逐条指明儒者所行之迹……盖儒教之规条也。儒者能与古今圣贤共居同稽,体现了天命的普遍性与永恒性。参见康有为:《万木草堂口说》,楼宇烈整理,中华书局,1988年,第255页。
郭店楚简《六德》亦云:聚人民,任土地,足此民尔,生死之用,非忠信者莫之能也。孔子在《儒行》篇中除了廓清神圣与世俗之间的关系,其他的行为条规也多处涉及儒家群体的禁忌。[51] 这里明确谈到文献,意谓经典。
[60]《礼记正义·学记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523页。[⑤] 显然,《中庸》的问学也是在讲诵习经典的经业,即是经典诠释。[63] 黄玉顺:《周礼现代价值究竟何在——〈周礼〉社会正义观念诠释》,《学术界》2011年第6期,第115–128页。[17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中庸章句》,第36、35页。
[64] 这里的正字表明,孔子并非现成地采用既有的夏时,而是有所损益的订正、改订。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。
[26]《礼记正义·王制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343、1327页。作为诠释宗旨,尊德性是其内圣方面,鉴往而知来是其外王方面。察的意思就是考察、分辨,如《礼记》观物弗之察孔颖达疏:察犹分辩也。迩之事父,远之事君是道德主体性的确立。
[25] 黄玉顺:《孟子经典诠释学思想探赜》,《华东师范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待刊。[27] 所谓离析经理就是分析经义。(一)孔子思想的发挥这里的徵是考证证明的意思。汉语学问一词,盖源于此,强调学习、讲习、经典诠释中问的重要性。
[47]《论语注疏·阳货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25页。但这种知并非自然科学那样直接面对客观实在的经验认知,而是通过对经典的研读来认知,即对经典的理解与解释,也就是经典诠释。
[⑨]《孟子注疏·尽心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73页。[31]《礼记正义·中庸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633‒1634页。
[30]《礼记正义·中庸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626页。[67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中庸》,第37页。这里所谈的虽然不是经典诠释问题,两者却是相通的,可以参照孟子的诠释态度尽信《书》则不如无《书》[⑨],即对他人的言论、包括经典的言说保持一种存疑的态度。那么,为了实现上述尊德性的宗旨,具体应当怎样道问学呢?《中庸》系统地提出了道问学即经典诠释的以下内容: 二、经典本义的理解:尽精微以道中庸前引《中庸》谈到:致广大而尽精微,极高明而道中庸。郑玄注:‘质诸鬼神而无疑,知天也。[71]因此,前引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一句,不可轻轻放过。
孔子关于经典意义证明问题的看法,《礼记》还有一段记载:我欲观夏道,是故之杞,而不足徵也。[③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中庸章句》,北京:中华书局1983年版,第35、36页。
这种损益,正是经典诠释的一种体现。这里的辨与孟子的辩相通,指分辨而论辩。
[36](一)《中庸》温故知新的前存在者意义所谓温故知新,意谓温习经典的旧义,获得经典的新义。[49] 这里的礼指具载于文本的典章制度,即作为诠释对象的经典。
《诗》曰:‘周虽旧邦,其命惟新。[13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中庸章句》,第20页。[28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中庸章句》,第36页。郑玄注:圣人则之,百世同道。
[38] 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·大学章句》,第3页。[45] 黄玉顺:《孔子经典诠释学思想发微》,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23年第1期,第21‒31页。
以上三项都是此岸的证明。《说文解字》:说,说释也。
诚者,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,圣人也。然后笃行之,即择善而固执之。
[⑥] 这就是说,尊德性的具体所指就是诚身,即恢复诚的天性,因为德性就是人所禀赋的诚的天性。孔颖达疏:垂法于后,虽在后百世,亦堪俟待。[③] 这就是说,道问学是在讲学以致知的问题。这与前引好问而好察迩言之察相呼应。
同时,这也说明伽达默尔所谓前见其实也是此前的诠释的产物。[36] 伽达默尔:《诠释学:真理与方法》II,洪汉鼎译,商务印书馆2010年版,第25页。
吾学周礼,今用之,吾从周。这里涉及的是经典诠释的客观性问题:它并非自然科学那样的经验客观性,而是一种关于意义的诠释共识。
[51]《论语注疏·八佾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66页。朱熹集注:天地者,道也。